“呀,这是拿啥画的,咋画得这么像呢?”

“你见过?”祝澜连忙问。

赵大有摸着后脑勺,憨笑着说没见过,就是瞅着这画新奇。

祝澜面露失望,又拜托赵大有回去后也问问家里人,有没有见过一个六七岁,模样机灵的小男孩。

而祝青岩那边,也拿着一张祝朝的画像在人群中穿梭,四处询问,但周围人都摇头说没见过。

祝澜不由得忧从心起,杜兰芳的老家正是这次受灾最为严重的杜家庄,庄上大部分人此次都丧生在了洪水之中。

若当时祝朝真的已经回到了杜家庄,那只怕凶多吉少。

祝澜心向下沉了几分。

又有一个女人来领被子,“俺叫刘月,家里头俩儿子。”

祝澜正要登记,又听女人身边一个大嗓门道:“刘寡妇,你男人都死多少年了,家里不就一个儿子么,咋又冒出来一个?”

这话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,都瞪大了眼睛,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
刘月涨红了脸,“俺、俺捡的!”

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显然周围没什么人信她的话,许多人窃窃私语起来。

刘月急了,回头喊道:“那个谁,你、你过来!”

见对方没动静,刘月干脆走过去,一把将儿子抱起来举给众人看。

“真是俺捡的,这比俺们家老大个头还高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