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常最擅长的是验尸,但县令的尸体已经被带走了,我们现在只能靠现场分析。”

“你这么一分析,我怎么突然感觉这事情后面好像有阴谋啊……”乔悠悠挠了挠头,“要不要告诉欧阳加倍?”

“不可,此事现在千万不要说出去。”祝澜警觉地向外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。

“现在只是我们的怀疑,并没有实际证据。另外,县令好歹是朝廷命官,如果背后真有某个势力敢对县令下手,那对付现在的我们只会更加容易。

你我只要装作不知道,对方也不会知晓我们已经起疑,这样才安全。”

祝澜一边说,一边拉着乔悠悠离开房间。

她反身去关门,动作却突然顿了顿。

“怎么了?”乔悠悠问。

祝澜摇摇头,将房门关好,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
二人回到小院门口,就听见了段文清的声音,“咦,你们跑哪里去了,欧阳先生正在让大家集合呢!”

“这就来。”祝澜和乔悠悠加快脚步,跟段文清一起返回小院。

“段公子,你以前见过李县令么?”祝澜装作无意问道。

段文清点头,“我们是小县,他又是父母官,当然见过啊,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我在书院有位师兄,与李县令同名同姓。”祝澜腼腆地笑了笑,目光似有些羞涩。

“那师兄才高八斗,玉树临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