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扔到江州城南大街上的,他浑身没有力气,连话都说不出来,幸好有路过的好心人认出他是赵花匠的儿子,将他送了回去。

……

“什么,你说思成他,他……”

清雅苑外,肖婉听完梁舟带来的消息,脸色煞白,几乎有些站立不住,祝澜和乔悠悠连忙扶住她。

“我现在去看他。”肖婉紧紧咬着唇,站稳身子,就要向书院外走。

其他人都表示陪她一起去。

五个人来到赵思成家的院子外,正好碰见去药铺抓药回来的赵花匠。听闻他们是儿子的同学,赵花匠重重叹了一口气,什么都没说,打开院门让他们进去了。

肖婉一见到床上面无血色的赵思成,眼泪登时就下来了。

其余人识趣地离开,梁舟顺便将赵花匠也拉了出来,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说起这事,赵花匠也是怨愤不已,儿子好端端去参加个科举考试,怎么就被人扔在了大街上,还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!

祝澜问道:“赵叔,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,您知道么?”

赵思成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要害他考不成科举,此举损人不利己,除非有过节,否则谁会做出这种事?

然而赵花匠想了半天也说不上来,忽然,他想到了什么似的,皱眉向屋里看了一眼。

“里面那丫头,是不是姓肖?”

祝澜和乔悠悠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
“我就知道!”赵花匠又气又难过,“这小子三天两头没事就往肖家跑,我早就寻思不对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