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宅内,祝老爷子此刻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不安,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。

“我就说让你把澜儿今日接回家里,那书院吃的住的怎么也不如家里舒服,万一有别的学生背书影响到了澜儿备考,这可如何是好!”

裴玥在一旁笑着安抚道:“爹,您想想,从前哪一次考试,澜儿不是比您还淡定?

要儿媳说啊,澜儿选择住在书院才对呢,省得不紧张也被您给念叨紧张了。”

祝远鸥笑着叹了口气,不得不承认裴玥说得有道理。

此时的二房氛围也颇为凝重。

祝弘明抱着儿子祝朝推开房门,见杜兰芳一个人坐在房里闷闷不乐。

“怎么了,不高兴?”

杜兰芳冷笑,“是啊,我不高兴,哪像有些人一天天的什么都不操心,倒是乐呵得很呢!”

祝弘明听她话里夹枪带棒,也懒得理,兀自抱着儿子玩。

杜兰芳却上了脾气,不依不饶,站起身道:

“你也算个读书人,秋闱你怎么不去,啊?

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,没想到你一辈子也就是个破秀才了!”

祝弘明假装没听到,不吭声。

杜兰芳一脚踢在棉花上,火气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