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成点点头,打量对方:“你是?”
“肖婉姑娘托我带话,她有急事在望月楼等你。”
对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,留下赵思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婉婉今天不是回了肖府吗,按她的性格,应该一整天闷在房里看书才是,怎么会跑到望月楼?
而且婉婉的丫鬟是春兰,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男的跑来传话?
赵思成虽然心中觉得不对,第一反应是去趟肖府探探虚实。然而肖府离此有些距离,一个来回步行少说也得将近一个时辰,而望月楼却只有一街之隔。
难道婉婉真的遇到了什么急事,又不想让春兰知道自己二人的关系,才临时托人来带话?
念及此处,赵思成不由得开始担心,再想到望月楼乃是江州城有名的酒楼,就是真有什么陷阱,也不能选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。
他打定主意,提步向望月楼走去。
“客官您要来点儿什么?”望月楼的小二见到他,热情地上来招呼。
赵思成没说话,四下打量,瞧见了方才给他传话那人正向自己走来。
“赵公子,随我来吧。”那人屏退小二,对赵思成道。
杨信正坐在望月楼二层的雅间中,见赵思成进来,对他颔首致意。
“你是谁?”赵思成开门见山,估摸对方比自己略年长几岁,衣着像个官宦人家的公子。
“在下杨信,家父乃是江州通判。赵公子,幸会。”
杨信微微抬手,示意赵思成就座,神色透着几分轻蔑。
他从春兰口中得知,这赵思成乃是城中一个花匠的儿子,在肖府干过几天活,和肖婉的关系看起来很不一般。
他一开始还不信,心想肖婉怎么会瞎了眼,看上一个花匠的儿子。
现在见此人虽然长得白净,但从头到脚实在是寒碜了些,莫非肖婉小姐真的如此肤浅,就图这穷小子长得不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