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夫人无奈,这眼看都快入秋了,还出门踏青。

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呐。

婉儿乡试在即,不能因为旁的事情分心。

然而那杨信的父亲乃是自家老爷的故交,两家颇有渊源,再加上人家如今是江州通判,整个江州城的三把手,怎么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。

况且杨信此人相貌、才学、家世都不错,据闻在上个月的科试中也上了一等榜,想来通过乡试不是什么问题。

肖家乃是没落士族,家中已经两代不曾有人入朝为官了,族中子弟连童生都寥寥无几,也就是传到这一代运气好,出了个念书厉害的肖婉。

但终归女儿家,考得好不如嫁得好。

届时杨信与婉儿双双中举,杨信的父亲还是个朝廷正五品,若真能成其好事,岂不是锦上添花?

肖夫人斟酌一番,对春兰道:“你去和杨公子好好说,婉儿并非不愿相见,只是乡试在即不好分心。她让杨公子也安心念书,待乡试结束,两人自会相见。”

春兰来到肖府外,按照肖夫人的意思回复了杨信。

杨信闻言却有些不信,皱眉道:“某多次前来拜会,就算要安心备考,也总不至于连见一面都不肯。

你说实话,你家小姐可是对某心有成见?”

春兰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戳破,一时有些语塞,“小姐她并非对公子有成见……”

是压根没有放在心上。

当然春兰并不敢这样说。

杨信打量着春兰的神色,从怀中摸出几块银锞子,神色也少了几分先前的谦恭。

“本公子不是傻子,你也莫想将本公子当成傻子来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