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跟我来吧。”

秦虎带着小满,向更为偏僻荒凉一座破庙走去。

……

韦氏趴在床上,水已经喝完了,又吃了俩馒头,还是噎得慌。

秦虎不在,她只能自己爬起来去倒水。

她一步一“哎哟”地走到破木桌前倒了水,听见外边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,吹得木门直响。

虎子去了好久,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有啥事这么着急。

韦氏没办法,只能步履蹒跚地自己抱起一块木板,想去顶住门。

她刚来到门边,突然听见一阵急促而慌张的脚步声,秦虎推门而入,“砰”地一声反手死死关上了门。

他的脸上多出几道血痕,像是被女子的指甲挠的。

秦虎的背抵在门上,眼里再也没有了半分酒意,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,额上青筋隐现,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。

他极度剧烈地喘着粗气,脸上爬满惊恐,一只手抓着松垮的裤子坐在了地上。

摇曳昏暗的烛光中,秦虎整个人没入了韦氏的阴影里。

“虎子,你这是咋啦!?”韦氏吓坏了。

秦虎哆嗦着苍白的嘴唇抬起头,神情彷如鬼怪。

“娘……我、我杀人了!”

……

时光如梭,很快便到了院庆这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