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眉张了张嘴,瞠目结舌。
祝澜一个嫡女,替亲爹和外室生的女儿说话?
疯了吧,一定是疯了吧!?
而坐在地上的祝青岩还执着地认为,是祝澜贴出的那张告示,现在又来这里装好人,愤然道:
“祝澜,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!我不过是出身不好,就要处处受你的欺负。
我知道你讨厌我,我现在落到这个样子,你满意了吗!?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
短短四个字,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祝青岩不禁瑟缩了一下。
祝澜的眼中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,训斥道:
“用你那脑子好好想想,自从进了书院,我胜过你的一桩桩、一件件,有哪件事情与身份有关?
你再想想,这么久以来,我何曾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于你?
祝青岩,出身不好不是你的错,你是注定要比别人活的艰辛一些。可你没有缺胳膊少腿,出身不是你耍弄心机、整日怨天尤人的借口。
我胜过你,那是因为我比你有天赋,比你聪明,还比你努力。与什么狗屁的嫡出庶出还是外室所出没有一点关系,听懂了吗?”
祝青岩被骂得一愣一愣,连哭都忘了,怔怔地瞪着祝澜。
比她有天赋,比她聪明,还比她努力……
好扎心啊!
可是回想起来,大家都是在同一所书院里念书,就连祝澜他们去找纪无涯学诗,自己也都是偷偷跟着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