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兄,不要这么粗鲁,人、人家是读书人!”另一名醉汉笑嘻嘻说着。

“小娘子,小生、小生有一句诗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你说、说出来,我们就让你过去。”

祝澜心中恼火,虽然身上有应急之物,但眼下情形能和平解决最好,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不要激怒这两人。

祝澜只好忍着恶心,皱眉问:“什么诗?”

两名醉汉对视一眼,笑容愈加放肆,其中一人嬉笑道:

“就是那句……酒力渐浓春思荡,鸳鸯绣被翻红浪。

哎呀,小生实在是不解。这鸳鸯绣被,怎么就能翻起红浪呢?

怎么翻的,你能不能、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?”

祝澜冷笑,“怎么翻的?要不要回去问问你们老娘是怎么翻的?”

对这种人,但凡表现出一丝羞愤,只会让他们更加放肆。

“他奶奶的,还挺有脾气!”

一个醉汉也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,一把将祝澜推在了地上!

祝澜被地上的石头磕到了腿,但咬牙没有出声。

“你们再不走,我可要喊人了!”祝澜忍痛装作害怕的样子,高声道。

她牢牢握紧袖中之物,只待二人再靠近几分,便能出手。

……

祝青岩走到附近,远远听见了祝澜的声音,听起来似乎很是惊慌。

她目力极好,定睛向巷子里望去,隐约看到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影,面前的地上摔倒了一个人。

祝青岩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,整个人慌乱起来。

居然……遇上登徒子了!

要不要帮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