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幼读书,当代大家的诗作她读过不少,刚才听到的那几句诗,风格总觉得十分熟悉。

竟与她一直崇拜的那位“食林散人”如出一辙!

又听了几句,祝青岩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。

而且食林散人据说钟爱酒肉,再听屋内那位老者的言行,祝青岩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。

一时间又是羡慕,又是嫉妒。

还有委屈。

祝澜命好就算了,可自己从小仰慕的大诗人,如今竟然也成了祝澜的师父!

呜呜呜,还有没有天理!!!

祝青岩越想越不舒服,凭什么祝澜就能学,她偏偏也要跟着学!

偷学怎么啦,读书人的事,能算偷么?

想到这里,祝青岩决定不走了。

她干脆盘腿坐在了茅草屋的窗户下面,屋内的声音全都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。

不知不觉,竟然听得入了迷,回神时才发觉日薄西山。

终于,酒足饭饱,诗文也讨论的差不多了,纪无涯打着饱嗝,让这群学生收拾碗筷。

祝澜等人既填了肚子,又涨了知识,感到十分充实,各自收拾好食盒,告别纪无涯。

祝澜走出门,余光忽然瞥见院门处闪过一抹青白色的衣角。

“澜澜,怎么了?”乔悠悠问。

祝澜没有说话,快步走出院门左右张望,外面已经空无一人。

她的又折返回来,目光落在茅草屋的窗户下——那里有一片尘土被人擦去的痕迹。

祝澜眸光一凝,第一反应是有贼。

但当看到地上的脚印时,她微微松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