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谁让他就好这一口呢。

……

自打祝澜和同学们拜了纪无涯为师,诗文的水平果然大有长进。

一方面是纪无涯性情洒脱,不像书院那些古板夫子的教学方式,大多数时候,都是带他们出去走走,让他们畅谈自己的所思所想。

即便是在茅屋里坐下讨论诗文,也是鼓励他们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创作,而不是拘泥于某一风格。

对于严纶这类专门研究考官喜好,专门写一些旖旎浮夸辞藻投其所好的人,纪无涯表示了极度的不屑。

按照纪无涯的话说,那些所谓的技巧,是给蠢人用的。

正所谓水平不够,技巧来凑。

而祝澜这群孩子本来悟性就高,一点就透,相处下来就连纪无涯也是打心眼里喜欢。

以他们的造诣,根本没必要去走那邪门歪道。

只要实力够硬,自然能够得到考官的青睐。

……

龙场书院再次举办了诗文大赛,祝青岩依然存着和祝澜一较高下的决心。

诗文大赛的地点,仍然是在无类阁。

比赛前,陈子鸣和祝青岩站在一起,小声交谈。

二人如今走得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
祝青岩脸颊浮起两团轻微的粉色。

“青岩,你是在紧张么?”陈子鸣含笑望着她,又道:“没事,你若是想拿名次,我让着你便是。”

祝青岩想起上次的诗文比赛,自己和陈子鸣居然都屈居于祝澜之下,就不由得怒从心起。

“不,子鸣师兄,我不要你让着我。

这次无论如何,也不能再让祝澜出风头了!”

祝青岩的目光投向周围,落在无类阁的墙壁上。

那上面,祝澜用炭黑画出来的那幅素描仍然保留着,甚至成为了龙场书院的一大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