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又是什么纸牌社?
怎么连她也跟着梁舟那小子胡闹!
“龙场书院乃是教书育人、钻研学问的地方,岂容你们在这里玩乐胡闹?”
欧阳烨斥责道,就打算让祝澜出去。
“您误会了,并非是什么纸牌社……”祝澜就知道梁舟这么一闹,这事肯定难度更大了。
“咱们大梁重文轻武,科举取士,选拔的都是才德兼备之人。
学生以为,要造福万民,研习经史子集固然重要,却也应当广泛涉猎。
早在孔夫子在时,儒家便提倡学习君子六艺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可以看出他老人家也是同意君子应当从不同方面全面培养的。”
见欧阳烨陷入思考,祝澜趁热打铁。
“就比方说算学,大梁如今不设算科考试,书院也并未开展相应课程,难道说明算学无用么?非也!
研究算学,上可以调控整个国家的出纳开支,下可以惠利百姓,为生活带来诸多便利。”
跟在一旁的乔悠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忍不住道:
“是啊监院大人,我就发现咱们书院的好些学生,一个个文章背得滚瓜烂熟,可是出门买菜连个账都算不明白!”
欧阳烨轻轻瞪了她一眼,却没有反驳,他觉得这话有些道理。
祝澜垂眸,犹豫了一下,还是大着胆子说道:
“恕学生直言……圣人的书是拿来给人读的,若是拿来做事……”
则百无一用。
祝澜没说完,但欧阳烨当然听得出来后面的意思。
他也不太赞同朝廷科举取士,只考校文章经义的做法。要说起来,这还是前朝留下来的风气。
如今陛下思想开明,从允许女子入学便能看出一二,他大力推行改革,唯才是举,却忽略了人才的培养要从书院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