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是个下九流的仵作,也不能任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呀。

见张仵作没有动,庄捕头的笑容淡了,嘲讽道:

“不就几个铜子儿吗?看你抠搜那样!

老张啊,不是我说你,你这辈子仵作做到老,也就是个仵作了。”

张仵作气得牙根儿痒痒,握紧拳头。

心里盘算着打一架,待会儿有没有人能把自己送去医馆。

这时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响起。

众人寻声望去,马上的身影竟然有些熟悉,正是常云霄。

张仵作的眼睛立马亮了,一边跳一边挥着手大喊“儿子”。

千盼万盼,可算是盼来了。

穿着便服的常云霄下了马,向他们走来。

张仵作见到儿子立刻迎了上去,谁知刚走两步就被庄捕头用刀拦了下来。

一副不给钱就别想走的架势。

常云霄已经走了过来,扫视他们一眼,冷冷道:

“让开。”

庄捕头都懒得拿正眼看他。

一个捡来的野孩子,还敢用这种语气和差爷说话?

“不想死就滚远点儿!”

见他碍事,庄捕头一脚就想踹上来。

谁知被常云霄轻松躲过,整个人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!

“嘿你个小贱种——”

庄捕头大怒,刚翻起身来就要动手,一块明晃晃的腰牌就几乎被按在了他脸上。

庄捕头的表情好像当头被淋了一桶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