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到桌前,看见桌上摊着的书。
竟全是柜子里关于仵作的书籍,还有自己这么多年办案验尸总结的笔记。
常云霄从书下抽出一小沓黄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东西。
一些文字旁还配有简单的图案,像是他自己画上去的。
“这是给你笔记中做的一些补充,以后验尸可以作为参考。”
常云霄将黄纸递过去。
张仵作将信将疑地翻看了几页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接着手指都微微颤抖,几乎将黄纸都抓皱了。
这些……这些是……
什么乱七八糟的!
他猛地一扬手臂,纸张散落在空中。
“老子送你去读书,结果你他娘的整天写这些破玩意儿?
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,见过死人吗,就在这里胡说八道!
滚回去念书去!!!”
……
常云霄最后一脸无奈地被送回了书院。
科举入仕,哪有那么容易?少则十几年,多则几十年,况且考取功名是一回事,有机会做官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对入仕没有兴趣,更无意用半生时间去博一个做官的机缘,只想把时间都用来钻研自己感兴趣的领域,当然,如果有机会实践,那就最好了。
古人在科技受限的情况下,仍能通过观察与经验总结得出许多尸体勘验的技巧,虽然其中有诸多谬误,但也不乏伟大的思考。
这些思考,流传后世的只是一小部分,常云霄正是着迷于此。
张仵作为了让常云霄好好念书,甚至特地给他办了“督学令”,不准擅自离校,除非有监院的批准。
他来到欧阳烨的书房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恳求欧阳烨费心,好好管教一下常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