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家那丫头小小年纪,竟然就学会含沙射影讽刺人。

不是那裴玥教的,还能是谁!?

还有那个三岁小娃娃能懂什么?若非祝家人成天在背后戳自己脊梁骨,如何能说出那番话?

苏氏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,又在房里哭了一通。

祝青岩见母亲受辱,更是气得咬牙切齿,眼中都出现了血丝。

难道祝家这群混蛋不知道当年祝弘盛的所作所为吗,为什么还要处处针对母亲和自己!?

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们还认为母亲是耻辱,想要逼死她是吗!

祝青岩在心里发誓,无论如何,以后都绝不再登祝家的门一步!

至于祝澜……

还想参加县试?做梦吧。

祝青岩回想起这几日的犹豫纠结,只觉得自己太可笑了。

……

苏氏哭了足有半个时辰,这才慢慢平复下心情。

她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
苏氏拉起祝青岩的手,说前几日于员外上门了,似乎很是喜欢她。

于家的小公子年方十五,比祝青岩大三岁。

于员外的意思是,先将两个孩子的亲事定下来。

待到祝青岩及笄,及笄礼办完便直接办喜事儿。

“青岩,于家在咱们江州城也是有头有脸的,家产丰厚,而且于员外的哥哥在外还是个六品官。

于员外冲着你天资聪颖,在书院也小有名气,放低身份亲自上门来说这事儿,是给咱们极大的脸面了。

人家唯一的条件,就是你得有个童生的身份,这样嫁进于家,人家面子上也好看。”

祝青岩皱了皱眉,“娘,婚嫁之事还不必这么早就定下来。”

“如今大家都看重读书,女儿们进入书院,念书念出了成绩、取得功名,将来都是谈婚论嫁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