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眉在身后问她坐那么前面干嘛。

赵文鸢朝她俩招手:“快来,有好戏看!”

薛眉不明所以,祝青岩却已经笑着走过去坐在了赵文鸢身边。

项文远走进无类阁,瞧见祝青岩居然坐在第一排,顿时感觉头皮发麻。

但还是硬着头皮坐在了第二排,祝青岩的身后。

他简直为爱牺牲了太多!

除了赵文鸢和祝青岩,还有丁字班来捧场的同学们,其余学子就没一个脸色好看的。

满脸写着被强迫。

没办法,欧阳加倍发话了,不来的话,等着被罚抄吗?

“快看,那不是丁十一吗?他怎么坐第一排去了?”

旁边一人哂笑:“蠢货和蠢货惺惺相惜呗。他不是天天早上跟在丁字班后面,跑得呼哧呼哧吗,哈哈哈……”

“唉,他再不济也是个丙字班的,简直自甘堕落。”另一人惋惜地摇头。

“嘘,欧阳加倍和夫子来了!”

山长有事不在书院,欧阳烨请了一众丙字班的夫子前来,让他们给祝澜的讲学做点评。

如果讲学效果好,以后就将学生讲学的制度推广开来,也算锻炼能力。

他们在讲台侧面的一排椅子上落座。

“欧阳监院,您所说的讲学制度,当真可行?”

“是啊,这群学生年纪轻轻,自己的课业都不扎实,怎能传道受业解惑?”

几个夫子都觉得这事有点荒谬。

欧阳烨正要说话,便看见祝澜瘦小的身影正穿过台下众人,向台上走去。

“这女学生,老夫看着面生……老李,是你们班的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