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鸢几人不说话了,看着江雪儿从她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两本书,一言不发又走了。

直到江雪儿离开,赵文鸢才翻了个白眼:

“瞧她一天那个劲,真不知道有什么可高傲的。”

薛眉道:“听说她娘当年是个外室,后来才被江老爷抬做妾的。”

赵文鸢嗤笑,“宠妾灭妻还以为是什么光彩的事呢?说到底不也就是个卑贱的外室子!”

祝青岩原本翘起的唇角微微一僵,看向赵文鸢的目光闪过一丝寒意。

她不动声色岔开了话题,提起三日后祝澜要讲学的事情。

“你和她们书舍屡次发生争执,我看今天这事,她是故意让你丢面子。这次讲学,还指不定要怎样刁难你呢!我真是替你担心。”

赵文鸢的脸顿时阴沉下来,“她非要和我作对,那她也别想好过!”

“既然要讲学,她这几天应该有许多东西要准备。文鸢,你不是和徐舍监关系好吗?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祝青岩捂了捂嘴,表示自己可没什么意思,不过是建议她去徐舍监那里打听一下祝澜备课的进度,提前做些准备。

赵文鸢没有说话,若有所思,眼底逐渐升起一种做坏事的兴奋。

第11章 书稿被偷了

丁字班的书舍内,祝澜几人正在洗澡。

说是洗澡,但古代没有淋浴设备,其实就是舀水浇在身上来洗。

不过比起第一天只能用布擦身子的状况已经好多了!

两桶滚烫的热水,兑上凉的井水正好四桶,可以用来洗澡。

“还得是澜澜有本事,抓住了那个徐大妈的把柄,让她乖乖给我们烧热水,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