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说身份这事,苏氏被死鬼老爹骗着当了外室,祝青岩也是个倒霉蛋。

要自己跑出去到处宣扬,看啊你们喜欢的青岩师姐其实是个外室子,我才是祝家嫡孙女,你们快来和我一起嘲讽她,外室子全都该去死!

祝澜脑补了一下画面,一阵恶寒。

若对方挑衅,自己有的是法子让她自讨苦吃,但靠身份踩人实在太low,若是做了,反倒成了赵文鸢之流。

是清高,那又怎样?

有人抢东西,那便连本带利地抢回来。不直面问题却在嫡庶尊卑上找优越感,那叫无能狂怒。

再说自己是个成年人,祝青岩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女娃,那点心思手段还真入不了她祝教授的眼,更别提什么威胁。

她要安身立命,哪有功夫跟小屁孩扯头花?

“把药给我。”赵文鸢又向祝澜逼近一步。

“要药自己去抓,自己又不是缺手断脚?让开。”

祝澜冷冷重复了一遍,见她还是不让,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。

赵文鸢没想到祝澜力气这么大,一屁股摔在地上,疼得“嗷”了一声,眼泪就下来了。

“你个丁字班的废物,还敢推我!?”

祝澜微微皱眉,但脚步没停,她向来不屑与又懒又没脑子的蠢货计较。

徐舍监听见动静走了出来,叫住祝澜,问她怎么回事。

“她自己摔的。”祝澜一脸事不关己。

“分明是你故意推我!”赵文鸢大叫。

“我为何要推你?”

祝澜挑眉看她,赵文鸢被噎住了,支支吾吾半天才说:

“我,我是因为青岩师姐病了,急着用药,才问她借药的!秦雨薇那个小妮子,不过是个绣工之女,又穷又笨,晚点吃药又有什么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