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机会多呀,”谢宜瑶叹道,“两位有所不知,地方上虽然地价物价都比京城低上许多,但要论读书当官,可早就被几家大族垄断了。你们没听说过会稽四姓么?”
“怎么没有?当今太子妃就是会稽孔氏的人!”
“当真?我竟不知,两位消息当真灵通。”
“亏你还是会稽来的呢。” :
闲谈了几句,两个汉子自认为把这寡妇的底细问了个清楚,又见她一个有点资产傍身,便也“大发善心”跟她说了要如何找监管的官员,又要准备哪些手续。
“实在受教,”谢宜瑶让灵鹊拿出几贯钱,“小小心意,就当是我占了两位这么多时间的辛苦钱了。”
汉子们都笑着收了,道:“哪里哪里。”
他们又觉得就这样拿了这么多钱,有点不安心,便问:“娘子可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么?尽管说就是。”
谢宜瑶做出略加思考的样子,片刻道:“先前你们说的那太子妃,可否再和我讲讲。要知道孔家跟我夫家还有些干系呢!”
也不知道是得关联多少人才能有干系,两个大汉腹诽,面上却不显,端着笑容道:“娘子想知道什么?”
“唔,这太子妃,就是将来的皇后吗?”
“嘘——慎言。”
谢宜瑶小鸡啄米般地点头。
一个汉子看了看周围,见没有被人听见,才说:“若不出问题的话,当是如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