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撂倒一个,任大分神观察周围,看到已经有两三个兄弟倒地,而其余的大都在和“花架子”辛苦搏斗。这群人中,任大已经是最善战的一个,他能和宿卫兵对抗,别人却未必能,甚至应付女兵都有些吃力。
眼见有个宿卫兵正在和自己的伙伴缠斗,任大趁身边没有敌人盯着,闪身过去,从背后出其不意偷袭了一刀。这名宿卫兵直挺挺倒了下去,任大和对面那人中间没了阻隔,互相点头示意。
任大问:“公主呢?”
那人答:“没注意,多半在车里。”
谢宜瑶今天穿的衣服是特地请褚秋澄改过的,在心肺等要害的位置内里多缝了防护层,虽然与真正的甲装不能比,但聊胜于无。
两边刚一打起来,飞鸢放箭时,谢宜瑶就抽出了放在车厢中的一柄长刀,可女兵们显然不希望她身先士卒。
谢宜瑶如连珠炮般道:“他们都知道我坐在车里,我现在就是个活靶子。车内又难以施展手脚,若是被他们接近包围,我八成就是死路一条。而且你们知道我的功夫不比你们差的,现在也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,就这么定了。”
女兵们知道拦不住,就只能尽量护在公主身边。
对面果然有不识好歹的直接往谢宜瑶身边冲,很快就被她身边围着的三两女兵一起上前砍倒,都不必由谢宜瑶自己出手。
但整体的情况却没那么乐观,虽然谢宜瑶这边的人数都占优,却她们基本这辈子都没真的伤过人,心理上就输了对面一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