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瑶没理会这个小插曲,只笑道:“你们不过十几个人,有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任大拒绝不得,连忙谢过。
“那下官去喊他们过来。”
看着任大一行人走到岸边,谢宜瑶侧过身子,飞鸢和灵鹊就都默契地凑近。
她轻声问道:“刚才那封密信,你们可看清了?”
灵鹊常年掌管文书,在这方面有些经验,她说:“看清了,印应该是真的。”
飞鸢则道:“但护封重新粘过。”
灵鹊飞快地眨眨眼睛,似是感到不可置信。
“都是些玩过的把戏,”谢宜瑶冷笑道,“飞鸢,让侍卫们都戒备着,主意时刻都可能有风吹草动。她们训练了这么久,也该试试深浅。灵鹊,你拿好我交给你防身的东西,等下务必要注意安全,以自己为重。”
二人齐声应道:“是。”
“还有,若是真的动手了,飞鸢立刻先回城传消息。”
谢宜瑶将玉佩塞到飞鸢手中。
飞鸢难得面露难色:“可是我的责任是贴身保护公主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