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砚的细声细语,并不像她安抚谢素月时一样奏效。她该谨记的,谢宜瑶论辈分是低她一辈,论年龄却高她一岁。
谢宜瑶闭上双眼,一呼一吸,又睁开双眼,面上瞬时间有了笑容。
“哪里的话,贵嫔贤德淑良,我有什么不愿的?方才是我失态,还望贵嫔不要记挂在心上。”
这明显就是客套的场面话了。
司砚正欲接话,却被谢宜瑶无情打断:“灵鹊,送客吧。”
门被推开,那两名侍女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,举手投足间所透露出的意思都近乎直接赶客,实在很不客气。
司砚深知自己触碰到了谢宜瑶的逆鳞,她现在若是不立刻离开,境况只会越来越糟糕。
司砚没有犹豫,利落地起身,对着谢宜瑶作揖告别,随后跟着灵鹊向外走去。
正当她踏入被阳光照射着的地砖时,才听到背后传来谢宜瑶冰冷的声音:“今日之事,贵嫔若是想说,就说吧。”
虽然谢宜瑶没有讲明对象,但司砚知晓她说的人是谢况。
司砚微微侧过身子,道:“公主多虑,我并非嘴碎之人。”
……
天华公主皈依佛门那日,因着还有皇帝赐给佛寺的诸多御物,从西城的江夏王府,到城北郊外的石城寺,仪仗车马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