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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宜瑶带着司砚到了待客的前厅, 公主第上的侍婢奉来上好的热茶与点心。

二人寒暄着,司砚夸赞室外的景致与室内的摆设, 谢宜瑶笑吟吟地点头。不知不觉间, 屋内的侍婢渐渐都撤下去了,最后只剩下两位谢宜瑶的心腹, 守在门边。

其中一名司砚是熟悉的灵鹊, 她自幼服侍谢宜瑶, 十几年间不曾改。另一位身形更为高大的侍婢, 司砚只知她叫飞鸢,却不大了解她到底是在何时何地,如何得到谢宜瑶的信任和重用的。

“话说起来, ”谢宜瑶扯起话头,“我虽知贵嫔素来崇尚佛法,却不曾想贵嫔竟愿到城郊佛寺潜心修行些时日。”

司砚含笑道:“公主也曾在石城寺呆过,应知道这本并非难事。何况素月父母已逝,我也自当多照拂她。”

若是后宫有皇后在,这样母仪天下的职责该是皇后承担的。司砚作为贵嫔,位仅次于皇后,居显阳殿,又是太子生母,已是无冕的皇后。

这就是她的“自当”。

谢宜瑶气定神闲道:“我本以为,是贵嫔对石城寺格外有执念才会如此。”

此话一出,灵鹊与飞鸢就十分有默契地走了出去,并细致地掩上了门。

司砚看在眼里,却并未说什么。

她只道:“不过是陛下格外看重,素月又要在石城寺中久居的缘故。”

谢宜瑶见司砚对自己的试探毫无波动,便不愿再打太极。

“是吗?”她捂嘴一笑,“看来是我想岔了。贵嫔当年在石城寺为我母供灯祈福一事,自己也不大记得了吗?”

闻言,司砚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一瞬诧异,但又很快被恍然大悟的表情所取代:“原是这样。公主与石城寺亲善,会知晓此事也并不稀奇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