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绝食来展示谢素月的决心,逼迫谢况同意,这当然是她们的愿望,但若是谢况一开始不肯松口,谢素月也不会轻易放弃的——绝食是真的,她也做好了损害自己身体的准备。
谢宜瑶牵起谢宜臻的手:“你放心,阿姊是站在你们这边的。”
她看着谢宜臻能为堂妹这样豁出去,不禁心生感慨。遥想当年她劝谢况不让谢宜琬改嫁时,说到情真意切处,也曾不禁落泪。
但像谢宜臻这样纵情恣意哭得堪称热烈,却是很少有的。
当然,前世她也极少哭,但那时的她会愤怒,甚至是暴怒,不会丝毫压制自己的情感,哪怕是在谢况面前。
可今生为了长久的谋划,她常常要压制自己的感情,甚至用相反的情感来矫饰。以至于她快要分不清,是自己历经生死磨难后本就变得风轻云淡,还是长期刻意节制情感导致的结果。
谢宜瑶惊讶地发现,自己现在的性格已经不知不觉离喜形于色的袁盼越来越远了,甚至,更像司砚。
方才进去通报的侍婢出来:“二位请进吧。”
谢宜瑶很快将这样古怪的思绪甩了出去,将心思放回了当下。
其实在和谢宜臻聊过以后,谢宜瑶觉得谢素月是打算出家也好不婚也好,她都没必要太过干涉。
她们都有自己的想法,也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。
谢宜瑶走在前面,一踏进屋内,就快步走到卧着的谢素月身旁,谢宜臻在后面把屋内的侍婢打发出去,关好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