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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司砚自己也常说能忝居贵嫔之列已是妾莫大的福分了,因此谢况也不再总想着再立后的事。

谢况尝了口甜汤,赞叹道:“你的手艺是越发精湛了。”

“多谢陛下夸奖。”

司砚笑得甜美,谢况越发顺意,将谢素月一事告诉了解语花。

这事听着听着,司砚的眉间也有了许多愁意。

她叹道:“真是个可怜孩子。”

谢况眯了眯眼睛:“哦?贵嫔为何这么说?”

“陛下有所不知,”司砚解释道,“先前徐太妃过世时,妾出宫前去吊唁,曾见过这孩子悲痛欲绝的模样。她眼泪都要流干的样子实在叫人心疼,口中还说道要随着阿母一同去,若不是身边的婢女们拦下,恐怕当场就要见血的。”

谢况叹了口气:“如此说来,她虽然有些不懂规矩,倒也是母女情深了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因此妾想着,倒不如成全了这孩子的想法。”

谢况经司砚一通安抚,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,理智也就又占据了上风。

谢素月意志坚定,他要是执意阻拦,最后没准真要落个玉碎人亡的结局。

可是天家公主做比丘尼确实是没有先例,他同意了,朝中也定会有很多反对意见,民间也少不了要有流言蜚语。

一想到这些,谢况就觉得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