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贺接过谢宜瑶递给他的小匣子,里面有一个纸包。
谢宜瑶用三言两语和裴贺讲明了孟二娘和范坚的事,并补充道:“这是范坚交给孟二娘的毒药,起初是打算让她下在我的膳食里的,但是没给孟二娘抓到下手的机会。于是这就变成了孟二娘打算用来自我了结的药。”
当然,孟二娘没能成功自裁,因此这药也就到了谢宜瑶的手上。
事发后她留了个心眼,只交给谢况一半的药粉,剩下的一半自己留着备用。
果不其然,这件事不了了之了,她在谢况面前怎么旁敲侧击,他都不愿意告诉她任何关于这药的事。
或许他查出了什么,又或许他根本没有去查。
虽说谢宜瑶已经习惯了谢况在这些“无足轻重的小事”上的不作为,但他在这件事上的许多举动还是让她觉得颇为奇怪。
种种细节都在提醒着她,一切还未结束,不可掉以轻心。
……
谢宜瑶觉得自己当真是忙昏了头。
刚重生时,她将未来会发生的几件大事按时间列了出来,以提醒自己。但随着时间的推进,许多事情已经偏离了原有的轨道,她也就没多留心了。
以目前的发展来看,和前世没发生太多变化的事主要有两类,一是和她干涉的事毫无关联的,二是那些正常死亡的人的命运。
谢义道和谢义远的母亲,谢冲的妻子徐妃在咸宁八年去世,乍一想确实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这固然会影响她儿子们的仕途几年,但他们身为宗室王侯,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