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鹊道:“现在看来他本人倒未必是这么想,只是想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。”
谢宜瑶颔首:“若当真是他,那就是冲着我这个人来的,倒未必有什么复杂的原因。他和谢冲来往密切,知道些许真相也不一定……”
数日后,谢况也是这样告诉谢宜瑶的。
“范坚多半是因为当初那桩事牵连到他,因此记恨上你了。”
“父皇,背后肯定还有别的蹊跷,”谢宜瑶道,“这对女儿来说当真是无妄之灾,如果不是那刺客没有刺中女儿,我现在就不能坐在这里和阿父说话了!”
谢况安抚道:“朕知道你的委屈,你放心,范坚此人朕是一定会严惩的。”
处理掉想害她的人是谢宜瑶的最低要求,她并不会因此而满足。
她抬头望向谢况,眼眸闪烁着柔弱的泪光:“父皇,这已经是儿第二次受到刺杀了。”
谢况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,问:“你还要为父怎么补偿你不成?这一次确实是朕有所疏忽,突然调动你第上的仆役,但先前那一次,若不是你执意要去石城寺……”
“那次是因为我一心向佛,又有心为阿母祈福的缘故,怎么能说是儿的错呢?”
谢况被这话塞了回去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失望地摇了摇头:“你啊你,讲道理向来是最擅长的,朕当真是说不过你。”
谢宜瑶乘胜追击道:“阿父派的那些护卫虽然都很厉害,但他们到底都是男子,有许许多多的不方便,很容易救援不及时。”
公主第的护卫虽然也是从宿卫军中调出来的,但基本上只是守在外围,和待客的前厅,不会接近谢宜瑶起居的后院。
也是因此,若非谢宜瑶多留了个心眼,本身又会些功夫,那就是有飞鸢在,也未必能护她周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