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瑶微微摇头,笑道:“当年在襄阳,我也亲眼见过几次陛下麾下的将士们,当时虽然年纪还小,印象却很深刻。但若只论咸宁元年以来,确实是第一次。”
谢宜瑶看着底下那些陌生的士兵,心想周禄应当能说出他们中不少人的名字。
在治军方面,谢宜瑶实在没有能说得出口的新奇见解,更别提周禄可谓是当今时间顶尖水准的将领,所以她没班门弄斧,而是选择虚心求教:“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周将军从庐陵王手中接过南徐州刺史一职还不到半年吧?这支军队如今已然是将强兵勇,可见将军治军有道。不知是如何做到的?”
周禄听谢宜瑶这么一问,多少有些吃惊,但他没有拒绝,反而耐心地回答道:“这并非全是卑职的功劳。他们本来就是庐陵王殿下治下的精锐。先前我已因在雍州的经历,知晓过庐陵王的治军手段,有了经验之后,交接也就更为顺利。”
又笑道:“当然,殿下既然问了,那下官还是应该分享一二。我这个做将领的,最首要的,就是要了解各位兵士有何长短,才能把这支军队最大的长处发挥出来。”
谢宜瑶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这就是所谓的‘因能授职,各取所长’吧?”
周禄惊喜道:“殿下读过《六韬》?”
“只是读了些理论而已,纸上谈兵,远不及将军。”
“不不不,殿下能有自己的思考,已是很不容易的了,”周禄愈发有了兴致,“既然殿下读过几卷兵书,下官也就不怕词不达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