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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法明和谢宜瑶面面相觑。

法明不知道贵嫔和先皇后的关系, 更不知道公主是怎么看的。碍于这几位贵人的身份, 不好妄自开口, 因此也就在默不作声地呆着。

谢宜瑶借此时机,试着开始捋清思绪。

到底是谁给阿母供灯这件事困扰了她整整五年,今天终于得到了答案。

起初, 谢宜瑶以为等她知道了答案,多少会觉得释然,也可去找到这人,问一问当年袁盼的死是否有什么隐情。

而后来她在襄阳从徐梅香那里得到了“隐情”,供灯者的身份却还让她摸不着到头脑。

与自己年龄相仿,和袁盼相识,前几年又身处金陵。

能同时符合这几个条件的女子,其实不多,但谢宜瑶从未想过往司砚身上靠,或者说不敢想。

谢宜瑶不敢想,若是此人是司砚,她该怎么办?

哪怕现在她们看上去相处融洽,她也做不到亲自去问司砚:你是否知道当年阿母的死可是有什么隐情么?

也无法质问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,才会为曾经与自己势同水火的人供灯,为往生的她祈福积德。

做不到,就是做不到。

阿母曾经处处针对司砚,又想尽了办法给司砚下绊子,若不是有谢况的阻拦,司砚可能早就不在这世上了。而她年幼时,也十分讨厌司砚。

若是她是司砚,那么即使不曾表露出来,暗地里也该恨透了欺负她的人。

谢宜瑶想不通,她怎会特地为阿母供灯呢?

但若是干脆选择不相信,去否认这一切,那就是在逃避了。即使一时间想不到如何应对现状,谢宜瑶也决不允许自己逃避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