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等候公主多时了,还请殿下移步。”
谢宜瑶跟着慧净走向供灯的地方,这条路谢宜瑶很熟悉,她已经走过许多次,早就记在了心里。
慧净事先已经将此处的闲杂人等打发走了,宽敞的屋子内,唯独留下一位比丘尼。
看见她,谢宜瑶有些吃惊:“敢问高僧,这位是?”
“法明乃是敝寺的第一位比丘尼,如今皈依佛门已经有十余年了。”
谢宜瑶和法明行过佛门中礼,慧净则在一旁介绍道:“当年那位为先皇后供灯的女郎,不仅只有贫道一人见过,殿下且听法明道来吧。”
谢宜瑶道:“这位尼师,我似乎有些熟悉。”
法明不疾不徐回答:“贫道去年曾在宫中为妃主门讲经。”
谢宜瑶这才想起此事,当时她也在场,只是听着听着,魂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
“正是因此,贫道才能记起那位给先皇后供灯之人。”
谢宜瑶心思灵敏,当然听出了法明的话中意:她在后宫讲经的时候,认出了为袁盼供灯的人。
“不过,贫道并未和她本人讲过此事。”
谢宜瑶受不了法明这样卖关子,微微皱起了眉,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慧净有所察觉,立马打断了法明的细言慢语。
“法明,和殿下直说就是。”
法明闻言,眼帘微垂,缓缓开口。
“当年为先皇后供灯之人,正是当今太子之母,司贵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