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这样。”
谢宜瑶顿时松了口气。
不必与王均呆在一处,对谢宜瑶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但王均前世可没有做过什么豫章内史, 谢冲之事的影响,比谢宜瑶想象的还要大。
一方的太守和内史, 可是百姓的父母官。那些平头百姓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和皇帝有所牵连,但小小的县令却能决定他们的生死。
这些职位上是万万不能安排虫豸的, 可见谢况对王均看重, 并非仅仅是因为他的家世和父亲,更有对他才干的考量。
以官员的标准, 谢宜瑶还是能欣赏王均的, 但作为她的夫婿, 他可远远不够格。
谢况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 他要喜欢,怎么不把王均放在自己身边?
“朕心想你们这几年本就是聚少离多,几个月不见, 应当也不成问题。你若想跟着去,之后朕命人在豫章为你建座别业就是了。”
谢宜瑶震惊于谢况的“宽容”,他好像没有从前那般执着于她和王均的关系了。
原是谢况在四弟去世后,对子女们的感情也愈发复杂,虽然生前谢冲和他闹得很难看,但他想着总还有和解的机会,可没想到谢冲居然就这样抛下他走了。
谢宜瑶虽是女儿,但毕竟身居长嫡,谢况觉得她对自己是有些特殊的意义的,因此宽容些也无妨。
更何况现在是他有求于她。
“不必了,阿父。就算女儿要去豫章,也不用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谢宜瑶回绝了谢况的提议,虽然他们之间并未明说,但她能感觉到谢况将为她建造别业当做了说服她去京口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