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你了,灵鹊。”
“殿下跟我一个奴婢客气什么, ”灵鹊撇了撇嘴, “倒不如记着下次别再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就好了。”
谢宜瑶苦笑,知道她还在闹脾气。
“对了, 先前陛下前脚刚走, 裴贺那边就派人来问殿下的情况, 我叫他先等着了。殿下要不要见一下?”
谢宜瑶只思考了一瞬。
……
方才为了保险起见, 裴贺刚手忙脚乱地回到院子里,就差人帮他换了一身侍者的衣服,顺带抹脏了脸。
今日在南竹馆, 他已经尽量把头垂得很低很低,但也不能保证皇帝没有看见他。
公主第静得出奇,裴贺住的院子位置离谢宜瑶很远,却也能隐约听见那头的吵闹声。
裴贺提心吊胆了许久,终于等来皇帝陛下回宫的消息,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来想立刻去找谢宜瑶。她或许不想见他,亦或者还不能见她,无论如何,他还是让人通传了消息。
然而他却被告知,皇帝因为今天的事大发雷霆,动手打了公主。
裴贺对自己性命的担忧顿时转移了,他有太多问题要问,不过,见到谢宜瑶的那一刻,他却全部忘记了。
屋内只有灵鹊和谢宜瑶两个人。
灵鹊在一旁处理文书,谢宜瑶则怡然自得地趴在榻上,闭目养神,完全不像刚被父亲殴打过的模样。
“裴贺小心翼翼地发问:“殿下……?
谢宜瑶闻声睁开双眼,若无其事地瞟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嘉言来了啊,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