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裴贺和谢宜瑶异口同声, 唯独飞鸢没有说话。
贾先生没有闲心再和他们闲扯,他也是刚刚接到的消息,据说陛下卤簿已经出了宫, 要不了多久时间就要到南竹馆了。
而谢宜瑶一时间也难以冷静下来。
该怎么办?
她是不是不该冒这个险?
怎么他偏偏选了今天?
是不是崔晖通风报信, 或者说漏了嘴?
谢宜瑶不断地问自己。
一旦遇上谢况, 谢宜瑶就容易大脑宕机。
好在,她很快就又恢复了理智。
谢况来这里多半是为了视察学馆的教学状况,并且他从来没有见过裴贺,所以只要她和飞鸢乖乖地到偏厅去等候,就不会出岔子。
于是她又暂时和裴贺分道扬镳, 和飞鸢一起, 跟着贾先生去了偏厅。
贾先生今日一早已经给学子们上过课了,本已经可以回家休息,但他素来喜欢上赶着做这些杂事, 为的是能多些邀功的可能。
陛下亲临学馆,这是天大的机会, 也是最不能出错的时候。
若是能在御前得到一两句夸奖,就算过了今天皇帝不记得他是谁了, 他以后的日子也会更加好过。
今日学馆里有不少前来求学的人的家属或仆从, 贾先生将这些闲杂人等都带到了偏厅,并语重心长地嘱咐道:“你们等会可千万别到处乱走, 御前失仪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对付平头百姓, 威胁性命是最好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