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乖巧,还没学会如何忤逆父母。
司砚看谢容没有纠缠,很是满意,又转身问谢宜瑶:“临淮要不要也留下来尝尝杏酪?”
谢宜瑶推辞道:“我这些天吃了好些甜的,恐怕吃不下太多。时候也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贵嫔和太子了。”
司砚也没多加挽留,反倒是谢容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,谢宜瑶说了几句安抚小太子情绪的话,便告辞了。
回到公主第,谢宜瑶就看见了司砚所说的那些“赏赐”,它们都已全部堆在了院子里。
仔细一看,不过是几大箱华贵的裙钗佩环而已,这些东西谢宜瑶以前非常在乎,现在却看淡了,并不感兴趣。
命人把这些东西都搬进库房后,谢宜瑶先往书房去了。
沈蕴芳正在书房内看文书,谢宜瑶离京前拜托沈蕴芳替她处理这段时间的各种事务,公主第的人虽看沈蕴芳不过是个年轻女郎,但有公主的命令在前,也没有敢阻拦的。
沈蕴芳一做起事来就格外专心,连脚步声都没听见,直到影子投在案几上,才发现谢宜瑶已经走到自己跟前了。
“贵主又吓我一跳,”沈蕴芳捂着心口,“怎么就回来了,没进宫吗?”
谢宜瑶随意坐下,道:“去了,刚从宫里回来。”
“我看她们先回来了,还以为要等很久呢。”
“我和宫里那些人又没什么好说的,”谢宜瑶给自己倒了杯水,漫不经心地问道,“这一个月可有遇到什么事没有,何盛那个老油条没为难你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,就是临近年底,几个铺子庄子都忙些。何家令倒是来说过几句话套话,都被我给三言两语打发走了。”
谢宜瑶检查了文书和账本,赞叹道:“你是伶俐的,我可是真的捡到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