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并不打算真的什么都不做。
谢宜瑶调整好了情绪,含笑道:“徐阿姨放心,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对父皇如何的。这事我们几个知道就罢了,不必声张。”
徐梅香能愿意说出这件事已经很不容易了,谢宜瑶不打算将她再牵扯进来。
徐梅香连连点头。
……
夜晚入睡之前,谢宜瑶亲自给灵鹊的伤口换药,边给灵鹊包扎,边抱怨道:“幸好那医师还在院子里,否则弄得迟了,伤口感染了可怎么办?”
因为灵鹊的手受了伤,就连脸都是谢宜瑶亲手给灵鹊洗的。
灵鹊从小服侍谢宜瑶,二人年龄相仿,关系也比旁人密切些,但反过来让主人来照顾她的经历却是不曾有过的,因此难免觉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殿下…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胡闹,”谢宜瑶抬头瞪了眼灵鹊,“逞什么强,你怎么用一只手给另一只手包扎?”
看谢宜瑶百般坚持,灵鹊也只得应下。
谢宜瑶本来想跟灵鹊道个歉,但事到如今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于是只能叮嘱道:“好了,你且去休息吧,今天又不是你值班,早点睡吧。”
灵鹊作为谢宜瑶的贴身侍女,这些时日就睡在旁边的耳房里头,为的是能随时来照顾她。
今夜无事,等灵鹊一走,谢宜瑶便也吹灯睡下了。
一片安静的黑暗之中,谢宜瑶脑海中全是今天在阿母旧屋里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