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瑶努力回忆着,好像确有其事,但具体是何情形,她已经不太回忆得起来了。
但对于灵鹊而说,那就是两三年前的事,因此她记得很清楚。
“当时殿下也觉得,如果她是舍不得我们的话,何必扭扭捏捏不肯说?所以当时我们都认为其中定有些古怪,殿下当时还说,
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还说毕竟她是第一个发现夫人自缢的,可能是察觉了什么不对劲。殿下当真不记得了?”
谢宜瑶闻言,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茶杯。
她都快忘了,年轻的时候,自己曾经是怀疑过阿母的死有不对劲的。这么多年过去,连她自己都认为是当时太年幼,一时间无法接受母亲的去世,才会有这种想法。
可谢宜瑶今天一见徐阿姨,又被灵鹊这么一提点,心中又有了疑云:阿母到底是为什么选择了自杀?
……
数日后,清凉山。
谢宜瑶聚精会神地盯着飞奔而过的野兔,缓缓拉开弓箭,抓准时机,果断地射出一箭,即中目标。
她高高地扬起头来,神气地望着谢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