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瑶微微颔首:“没事,谢谢贵嫔关心。”
司砚见谢宜瑶难得对自己客气一次,心底里很是吃惊,面上却不显,只是起身避让:“陛下,妾该去看看阿容了。”
“你多去陪陪他也好,阿容这个年纪是最挂念阿母的。”谢况捋捋胡子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谢容刚出生的时候随母亲司砚一起住在显阳殿,年纪稍微大些后,就被谢况接到了身边,为的是平时能更方便见到自己的儿子。
因此司砚这个做母亲的,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陪在儿子身边的。
司贵嫔起身出了显阳殿,谢宜瑶虽没有回头,却留心注意着她的脚步声。
谢宜瑶时至今日都无法接受司砚的存在,其实也不仅仅是因为个性上的不合,而是有着各式各样的复杂原因。
从辈分上说,司砚是谢宜瑶的庶母,可从年龄上来说,司砚却比谢宜瑶还要小一岁。
她还依稀记得谢况当年刚纳了司砚为妾的时候,袁盼是如何骂他的:“谢况,你疯了!?这女人比阿瑶年纪都要小!”
司砚虽然比谢宜瑶要小,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,既懂得收敛锋芒,又会韬光养晦。
前世如果不是司砚注意到了谢宜瑶的异常,她的刺杀行动不一定会失败。
好在她现在不必和司砚正面交锋。
司砚一走,谢况便向谢宜瑶问了些这次遇袭事件的具体细节。
“依你看,会不会是石城寺那边走漏了风声?”谢况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