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琬听了,只觉得阿父待长姊是有些不一样,也就没把这事放心上。但还是有些幽怨地说道:“阿父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。”
谢宜瑶倒没什么感觉。她上一世曾为此事感到十分失落,册立太子这样关乎社稷的大事,她却无法参与其中,甚至连早些之情的权力都没有。
现在,没有期望自然也没有失望。
谢宜瑶只是感叹道:“此事一出,不知道又要有多少风云变幻。”
谢宜瑶最近都在忙赈灾的事,无心顾及册立太子,毕竟这件
事终究要发生,她没有必要费心思在这上面。不过这确实又一次提醒了谢宜瑶,她的时间并不多,趁着谢容还未长大,她该早些开始谋划了。
萧延道:“朝中当时就有反对的声音,都说是皇长子刚刚满岁,现在立太子还太早了些,不过陛下态度很是坚决,也有不少大臣支持,因此没受影响。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况有多宠爱谢容这个儿子,立太子不过时间问题罢了。
换句话说,那些不同意谢况立太子的朝臣们,就是堂而皇之的和皇帝对着干了,当真胆大。
谢宜瑶向萧延打听了到底有谁反对立谢容为太子,没想到,有个熟悉名字。
“江夏王也不同意?”
萧延点了点头:“不过只是一开始劝了劝,后来很快又倒戈了。”
谢宜瑶沉默了,谢冲当真如此蠢笨么?
三人一时无话,各有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