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瑶接过甜汤,边用瓷勺一口口吃着,边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:“真好吃。灵鹊,给飞鸢也弄一碗吧。”
灵鹊知道她劝不动公主,不再多说,而是转移话题道:“殿下也该歇一歇了,今天可是王公子要来的日子——”
“咳、咳!”
谢宜瑶呛得连咳了几声。这几日难得过得快活,仿佛她真的还是十九岁时的天真少年,全然把王均这个大麻烦给忘了。
“哎呀,殿下小心!”
灵鹊赶紧上前接过谢宜瑶手中的碗,飞鸢则轻拍着谢宜瑶的背。
谢宜瑶回过气来,稍整仪容,正色道:“灵鹊,等人来了,你就跟他说我这些天中了暑,不方便见他。然后把他安排到偏院去,别让他乱走。”
灵鹊连忙答应,谢宜瑶继续补充道:“对了,拿几本书给他看看,免得他无聊,让下人们也别苛待了他。只有一点,我没想见他的时候千万别让他能见到我!”
却说此时,王均正在前来临淮公主第的路上。
如今南楚百废待兴,他和萧延作为主婿,尚还没有拜
驸马都尉,但作为主婿的职责还是要履行的。
前朝旧俗,主婿前往公主第的时间有严格规定,来要在日落之前,去要在日出之后,若是违背,公主与主婿之间的关系恐怕就会受到非议。
虽然临淮公主和主婿关系不和这件事,在皇族中和朝堂上都是公开的“秘密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