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鹏镇,码头口岸。

春水一下车,小白将一青年拽拉过来,抬腿狠踢一脚那人的膝盖弯,待他跪下后,自己也跪在春水面前:“请小姐责罚!”

春水冷冷瞥她一眼,径直走到桥口,扯住一船夫厉声问:“最近一条船开走多久了,还能不能赶上?”

她当然知道这是无用功,可还是没忍住问,期望对方给她一个满意答复。

希望还是落空了,老船夫哆嗦身子怯懦开口:“我不知道……你,你要是追,现在也赶不上了。大风夜,没人敢出船……”

春水松开他,怔怔地望向远处。

夜幕下的水面像一口陈年古井,深不见底,浪纹泛映点点晶莹月辉,如此幽静,如此沉谧,却叫人染上一层寒意,从脚底凉到心里。

第79章 何以解忧,唯有暴富

四哥的不告而别让眠家陷入诡异的沉寂中, 二婶一改往日泼辣模样,毫无形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即便如此伤心,也没有责难春水, 反复说着不是她的错,怪眠知非太顽皮,长大了有自个主见, 像头倔牛八条绳子都拽不回来。口是心非骂他没良心不顾爹娘死活, 日后死哪了都没人给他收尸……

每字每句落到春水耳中皆如针扎, 愧疚化为利刃, 一刀一刀凌迟她。

如果那日她陪四哥一起去酒楼, 是不是就能避免这事发生?

不……按四哥的性子,绝对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。
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 只能祈求四哥平安无事,一切顺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