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眉心一跳,纵有不忍也不敢违抗命令,闭眼摇头:“我不是县令做不了主,你们就别为难我了,我也要养家糊口的。”

他说得冷硬决绝,又透着深深无奈。

眠家众人心知再闹也没用,垂头丧气退到石狮子旁商量计策。

一筹莫展之际,一道清亮女声响起:“眠爷爷眠奶奶!”

循声望去,竟是崔芙霜过来了。

眠知非一脸喜色:“崔姑娘!”

崔芙霜在人前站定,极有教养地小口喘气,“现在是什么情况,你们能进去见春水吗?”

众人摇头,眠知非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明。

原来在两天前,有个姑娘在妆粉铺买了一罐玉女粉回去用,第二天起来脸上就起了红疹,本以为是吃到与身体相冲的食物,没太在意,直到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浑身发热,今早醒来人已经去了。

崔芙霜蹙眉:“绝对不是玉女粉的原因,定有人诬害春水。仵作验尸结果出来没,官差没去现场查证?”

“还没出来,但为了防止罪犯逃跑先把春水和几个女工关起来了。”

“结果没出来就有希望,别急,”崔芙霜安慰,“虽然春水在牢里,但工序还要正常运作,眠大伯,你看看怎么把作坊缺的人补齐,该交的货还要交。”

眠云开点头应下:“我明白。”

崔芙霜转向兰心:“兰心,你也别太惦记这边,花妆阁受了点影响没事,只要有人肯继续来这边上妆,你就好好招待。”又看看秋燕,“秋燕姐你也一样。”

秋燕兰心重重点头:“好。”

“你们先回去吧,这里交给我,我会尽我所能把春水带出来。”

众人依言离开,毕竟崔芙霜家世优越,比她们这群布衣草民更有话语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