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完了,掰成四小份,自己一份,其他三份分别给大哥四哥和程宿。

眠知非一口吞下,鼓着腮帮子嚼爆出的酸甜果汁,喜滋滋道:“小妹,这果还挺甜的,上哪找的?”

“程宿给的。”春水掰开两片塞嘴里。

刚要把果肉送进口中的眠永鸿:……

他怎么越瞧越觉得这个程宿不顺眼呢?明明以前没这种想法的。

嫌弃地丢给眠知非,抓起身侧的镰刀往田里走:“休息好了,我收稻去。”

眠兴忠也站起身,“都休息好了就继续吧,早点收完早点歇息。”

春水拍掉手里的橘络,去河边洗了手才提着镰刀上梯田。

割稻谷时黑蛋跟在她身后跑,一会转到前面嗷嗷两声,一会咬她的裤脚让她陪玩。

见春水无动于衷,只好叫来村里的几只狗满田跑,玩得不亦乐乎。

……

收到快傍晚时,各家的妇人们都先回家准备东西了,今日是村里的丰收日,村长要组织大家去村外一座山上拜庙祭祀。

春水背上拖着一大捆稻艰难回到家,累得她上气不接下气,再看前面的程宿,肩上扛着一捆,手里还抱着两捆,这么大老远的路都走得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
不禁感叹道:不愧是经常上山的男人,这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。

眠云开和二叔抬出一个大木桶,春水刚凑过去,就被拉着一起给稻谷脱粒。

用的是摔稻法,手握稻杆用力向木桶里摔打脱粒,脱不干净就手摘,稻杆丢柴房里以后烧火用。

和大哥四哥一起脱了半缸米,又被厨房里的二婶喊去帮忙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