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一位大婶仰起下巴往箩筐里瞅两眼, 看清全是黑豆,不免好奇地问:“姑娘,你们这是啥豆子啊,拿来县里卖的?”
春水道:“黑豆,是我们买的。”
“哟,我瞧这也不是能做来吃的,用来干啥?”大婶暗悄悄打听着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大婶一噎,盯着春水那张无辜的乖巧小脸,一时间不知说啥来缓解尴尬。
她沉默,春水就开口了:“婶子,瞧您这气质,应该住县里有些年头了吧?这地哪的菜馆好吃还实惠呀?”
“哈哈,这你就问对人了,我确实在县里住好久了,”大婶嘴角上扬,话里隐隐透出优越感,“要说实惠好吃呀,还得看长月街的明月楼,家常小炒为主,带肉的四十文一盘,全素就十来文吧,我和我当家的下工懒得自己做饭就爱去那吃。”
“若是喜欢小吃甜食,可以去望仙街,都是老字号……”
春水点点头,弯弯眉眼笑意恬然:“还是婶子有经验,首饰布料啥的去哪买好?”
“去城西的布坊街啊,一条街都卖布料的,买得多还给你抹零头咧。首饰……这些我不爱戴,太花哨了。”大婶笑容讪讪,抬手把落到面颊的发丝撩到耳后,不做这个动作还好,一做倒显得有些慌张心虚了。
春水心中了然,换个舒服姿势往后靠,侧目望着车外的风景。
宽敞长街两岸高楼林立,檐角酒招飘扬,行客匆匆。曳曳秋风将满街的吆喝砍价声拉得悠长,传遍巷口街坊。
“留君客栈到了。”车夫敲敲木板提醒下车。
春水给了钱,带着四哥进客栈。
一下午都窝在房里记录咖啡豆能做的饮品,比如焦糖拿铁、抹茶拿铁、桂花拿铁……等等。
过些时日天冷了,喝热饮会舒服很多。但咖啡豆进购渠道太少,若是真流行起来怕是会供货不足,极有可能价格上涨。
大楚这边也有咖啡,只不过叫“黑酒”,受众极少,不必茶叶备受青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