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死猪八尺高几百斤重的身躯,单程宿一人也不能撼动它吧,要不你以为我俩咋受伤的呢。”春水双手交叉抱胸,说到最后一句时还颇有些引以为傲。

眠云开拍了下她的脑袋:“你这孩子说啥呢,为了这头野猪连命都不要了?!”

“哎呀不是!是它追着我们不放,我们只能反击把它打死才能回来的嘛……”

眠云开摇摇头,笑道:“行了,不和你瞎扯了,我要送你二姐和四哥去镇上了。”

春水把药筐里的积雪草拿出来,把药筐丢给他:“爹,你去医馆时帮我把这些药草交给师父。”

“成。”眠云开提着药筐离开。

在他关上门前,春水又喊一句:“爹——不准把那半头猪肉还回去,那是我打的!”

“知道了!不还!”

门吱呀一声关上了。

春水躺回床上,没一会又坐起来,抬高受伤的右腿,挪动屁股到床边,艰难地穿鞋下床。

穿好衣服,拿了柜台上的医书,蹬着腿跳出了房门。

二婶在厨房里做早食,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看,急道:“哎呀你这孩子,腿伤成这样还出来干啥,要出来也喊我抱你出来呀!”

“在房里太闷了,我想出来坐坐。”春水嘿嘿笑道。

二婶把春水抱到院里的摇椅上,“那你就坐这好好呆着吧,别乱跑了我的小祖宗!”

春水乖乖应下,靠仰摇椅,捧着医书细细翻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