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紧张地咽咽口水,一颗心忐忑不已,担心严格的师父看不上她,不过总要试试才知道结果。她鼓起勇气抬头和未来师父对视,恭敬问好:“孙大夫好,我是春山村眠兴福的侄孙女春水。”
在孙大夫冷眸注视下,从袖口里拿出大伯爷写的信双手呈上:“我想同您拜师学医,大伯爷便好心地为我写了封荐信,让我转交给您。”
孙大夫抽走那封信,展开观看片刻,抬眸扫了春水一眼,淡漠开口:“来我这学医是很辛苦的,吃不了苦还是回家当娇小姐吧。”
“我可以吃苦的!师父……师父请受徒儿一拜!”春水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,开心地弯腰行礼。
见春水如此机灵上道,孙清方冷峻的脸色缓和几分,他道:“医馆里没有多余的厢房供你长住,日后你需辰时来此学医,酉时方能归家,可能接受?”
“可以!多谢师父赐惠!”春水又拜。
“嗯,”孙清方颔首,“跟你师姐去换素袍吧。”
“师父等等,还有拜师礼没拿进来。”说完,她带着眠云开去门外的牛车上搬礼品。
酒肉果糕一件件流水般进了内院,孙清方脸上终于露出微微笑意,如此贵重的拜师礼,这不就是在给他添脸,满意地看了眼春水,转身负手离去。
送完礼,春水送爹爹离开医馆,反复叮嘱他:“爹,你日落时要记得来接我,我可不想晚上在三姐那打地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