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买祭祀品的人很多,眠春水挤进铺子,香火味更加浓郁刺鼻,熏得她眼睛直冒酸泪。

按照爹爹列的清单买,红烛一把,贡香三把,铜钱纸黄纸各四沓。一共32文,憋着气付完钱,火速逃离香火笼罩的小铺。

回到眠家,眠连满在院子里杀鸭。眠知非蹲一旁扯着鸭脚不让它乱动,梗着脖子,嫌弃地催促道:“三叔你快点,这死鸭拉粑了!哕……”

“别催别催,已经割喉了,滴血着呢!”

割了喉的鸭渐渐失去力气挣扎,软和下来。“花啊,打盆热水过来!拔鸭毛了。”三叔朝厨房喊了声。

三婶便端着一盆热水出来,把鸭子放进热水里泡了会,三人趁热拔起鸭毛来。拔完毛清洗干净鸭身,端去公太家的井里镇着。

春水把香烛物件交给眠云开,去厨房拿鸡盆倒入中午剩下的糙米和烂菜叶,加水稀释搅和搅和,端到鸡窝前放下,“出来吃饭,吃完下个蛋给我。”

门一打开,老母鸡立即窜出来叼饭,眠春水顺势半个身子探进鸡窝里,摸出一个温热的蛋。

在一旁盯着鸡吃饭,耳朵听着厨房里的交谈声。

爷爷说:“要不就把那两头猪给卖了,怎么着也能有一两多,剩下的我去找她三叔公借点。”

眠云开沉吟片刻,“这猪现在卖肯定没有一两,咱家现在还有多少钱?”

“467文。”张祥莲道。

眠云开叹了口气:“我明儿去找三叔借点,还是不够的话就让阿芬去找秋燕舅舅借点。”

“行,我明天找人过来看看这两头猪能卖多少。”眠兴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