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婶子回她:“有啊,上次你没来,春水都给我们送了几个青枣吃咧。”

询问的大婶一脸痛惜,白捡的便宜居然没落到她手里,唉!

“春水啊,生意咋样,赚了多少?”

这当然不能老实说,眠春水礼貌地笑笑:“生意也就那样,现在又不是荒年,喜欢吃野果的人不多。”

话里话外透着没赚着钱的意味。

有人还想问,春水先她一步开口:“婶子们,最近我姐不是定亲了吗,我想问问那王家人如何,家风好不好啊?”

“哟,这你可就找对人了,”周婶子认为春水这是对她们情报组给予认可了,颇为欣赏地看着她,“我给你说啊,这王大牛一家……”

春水竖着耳朵认真听,其他婶子跟在旁边补充。就这么聊到午阳高照,她才大概把王家底细摸清楚。

王家原先也是靠耕种生活,王大牛上头有个姐姐,几年前嫁到镇上了,王家便拿彩礼买了几头牛在家里养着,渐渐的就转为靠出租牛和拉牛车上镇来赚钱。

镇上的女儿时不时寄些银钱补贴娘家,久而久之,王家就成了村里家底不错的人家。至于家风,王大伯老实敦厚,王大娘有些小气喜欢较真但和邻里无甚矛盾,养孩子时更偏心王大牛,但不是特别严重的偏倚。说不上好还是不好,春水选择保留观点。

周婶子还同她透露了另一个消息。一开始王家没想和眠家定亲的,王大娘想给王大牛找镇上的姑娘,是王大牛硬要娶秋燕,加上镇上的姑娘彩礼都要十到二十两,她肉疼,这才同意找媒婆和眠家说亲的。

听及此,眠春水为迎合婶子们露出的假笑僵了一瞬,勾起的唇角顿时扯下来。她直觉,秋燕姐嫁过去之后,婆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。

说完王家,婶子们的话题渐渐转变成张二婶子私奔那事,周婶子就住张家隔壁,知道的多,便被几个婶子围着追问。

春水得到王家的消息后,没心思再听其他的八卦,和几位婶子告了别,心事重重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