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燕挥挥手,“不会的,他没那么小心眼,随他去吧哈哈哈。”

春水放心了,帮她们缠好线,认真地听秋燕说村里的八卦。

“喂,你们凑过来点……我跟你说张二婶和杏花村的一个卖货郎跑了嘘……嘘!”眠秋燕捂住兰心的嘴,不让她惊讶出声。

春水对张二婶没什么印象,蹙起眉回忆,依稀记得是个身形瘦削、性格温和的婶娘。

秋燕继续道:“我怎么知道的呢,是住她家隔壁的周小花偷偷给我说的,这事都没闹出动静呢,估计是张家嫌丢脸不敢声张,你们也记得别给透露出去啊,我是信你们才说的!”

春水兰心齐点头,保证不说出去。

“你们不知道,其实张二婶和那个卖货郎从小一起玩到大的。在张二婶及笄那年,她竹马没银两娶她,本来说好宽限一年赚足彩礼就来接张二婶的。结果这张二婶的爹娘转头收了张家的五两彩礼,把张二婶强嫁给张家了。”

“婚后张叔动不动就打骂她,生生打流掉一个孩子,你说恐不恐怖。后来张二婶竹马做了卖货郎的营生,赚了些钱,看张二婶受苦,时不时偷偷给她塞银子,还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。”

“张二婶犹豫了。你们知道的,以张家那群豺狼性子,哪舍得让张二婶走,所以张二婶提和离的时候被张叔打个半死,腿都被打瘸了……”

春水皱起小脸,这得多痛啊……

“后来是那个卖货郎用十两银子换走张二婶的,两人带着休书离开春山村,去别的地方讨生活了。”

说完,秋燕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:“要我说,张二婶做得没什么不对的,在张家过得不好还不如一走了之,和情郎远走高飞幸福生活呢。”

眠春水诧异地盯着秋燕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,她姐土生土长的古代人,还有这么不受束缚的思想。她笑了笑:“姐姐说的对。”

影响他人心情的话她没有说出口,只是淹没心中。她想,和另一个男人离开之后,又哪能保证自己会过上幸福生活呢,人能靠的,永远是自己呀。

兰心感慨一番,忽然把话题转到眠秋燕身上,戏笑道:“二姐,你和大牛哥的婚事定下来没,我们什么时候能吃到喜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