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见状都有些动容,叹了一声,同身边的人小声唏嘘起来。

站在文桂芬身后的程宿见没自己事了,伸手抓起丢落地上的背篓,挎上右肩,一边拧着湿漉漉的衣服,一边缓步离开人群。

“幺儿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“小妹,你快醒醒,你醒醒啊呜呜呜……”

眠兴忠抹了把泪,朝自家媳妇质问道:“她奶奶,你没锁好大门吗,春水怎么跑出来的?!”

张祥莲红着眼眶,带着哭腔委屈道:“我锁了的,我也不知道春水怎么跑出来的……”

“兴忠啊,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,赶紧喊人去请你哥过来看看才是!”一旁有位好心的村民提醒道。

“对,对!”眠兴忠被点醒了,指着往这边赶来的眠知非吩咐,“四哥儿,赶紧跑去把你伯爷请过来,快点!”

眠知非闻声,转了个身就跑向伯爷家,丝毫没有停顿。

一片混乱中,眠春水轻咳一声,求生的本能自主打开喉腔,让堵塞其中的河水找到了发泄口,争先恐后地从口腔和鼻腔涌出。

鼻腔又有一阵灼热感,春水皱起秀眉,缓缓睁开眼。

灵动娇丽的杏眸微微转动,打量四周。

“大娘,小妹醒了!”

“春水醒了!春水还活着!!太好了!”

“小妹还活着!呜呜呜……小妹!”

“水水!”文桂芬激动地抱紧眠春水,热泪糊了双眼,哽咽道,“水水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不……”舒服的。

还没说完,她就想起水水是个痴傻儿,压根就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,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
眠春水被她的力气劲儿勒得难受,皱起惨白的小脸不舒服地轻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