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依无靠,过年都没地方去。就算不出任务,也只好在竹楼里待着。
还是出任务吧,至少有事可做。
到达砚绘山脚下的时候,正是中秋夜。
山下有个小小的村庄,不太富裕,百姓们却过得和谐安乐。
谢尽芜没往村庄里去,而是进了深山,借着月光探查一番,随手除了几只凶邪的妖兽。
他没找到鼠妖的气息,却听小妖们低声告饶,颤抖着说:“鼠大王现在可有钱啦!每天都有大米吃呢!”
小狐流口水,很羡慕地点头:“对呀对呀!还有上好的烧鸡可以吃!”
“还有叫花鸡!可香啦!上次我求鼠大王分给我一口,大王却叫我滚一边去!”
“它真小气!”“就是就是!”
一群小妖灵们叽叽喳喳地闹起来。它们本来话就多,现下更吵。吵得谢尽芜耳朵痛,他将肩头的一只灰兔子抓下来,转身走出深山。
小妖灵们跟在他身后,蹦蹦跳跳地继续讲:“我也想吃叫花鸡!”“你就是鸡,不可以同类相残哦。”“小郎君,前面有个坑,你要小心呀!”
谢尽芜终于甩掉了这帮小喇叭。
他先在树林里转了转,寻到一处较为稳固的枝桠,纵身上树,躺好补了一觉。
醒来后,他才去村里打听消息,这附近是否有富商居住?
彼时他不过十五岁,穿一身墨色劲装,腰间挂剑,手掌缠了印有暗金色符文的墨色长带,露出的两截手腕却冷白。
他脊背挺拔,腿长肩宽,宛如劲竹,浑身都是素简的墨白两色。